两人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上了山水崖,本以为会费些周折,却看见木铎已经逃出了屋子,此时正举着拐杖教训门外的守卫。

“两个没用的东西,跟着言清学造反,有多大能耐?还不是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看不住,少主如今回来了,我要去看他,暂时放过你们,都给我去一边反省。”

两个守卫被好一顿教训,硬是一句话都没敢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木铎顺了顺气,杵着拐杖往下走,抬头便看见元休他们,就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你们两个在这也不来帮我。”

江年年连忙走过去扶着他,“木长老,您慢点。不是我们不帮您,刚才看您教训人的时候,精神头十足,我们看着也怕呀。”

“哼,你这个臭丫头,吩咐你做点事,磨磨蹭蹭这么久才完成,好在你还是把少主带回来了,不然,我定会重重地惩罚你。”

“是是是,长老教训得对。少主已经到了,就是,就是受了些伤,师父正在帮他诊治,可能一时半会还见不到人。”

木铎听后就着了急,加快步伐往前走,险些摔倒,嘴里还止不住责备“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还有夜鹰,那么多人跟着去,竟还让少主受了伤。还有,谁让言清去诊治的,他巴不得少主出事,肯定不会用心救治。”

元休怕江年年听了这番话难过,就接过话回道“我相信言大夫。”

“你相信?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暂且不说将我关了这些天,就凭着他抢了宗主的位子,我便不能忍他。”

“木长老,或许,师父有什么苦衷了?”

“那都不重要了,一切路都是他自己选的。人,哪个没有苦衷。是自己的可以拿,不是自己的,他也抓不稳。”

屋内,言清正在替林千笑扎针,从扎第一根针起,他就一直皱着眉头,行医许多年,自己也算是阅病无数,倒真没见过这么复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