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见此忙叮嘱,“公子,万不可摘遮面,此地风沙说来就来,再热也摘不得啊。”
想了想他又道:“小老儿见三位都怕热,前方有一处荒城,便稍作休息吧。若是运气好还能吃上不要银子的鲜果和雪碗。”
说到这里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黑斗篷人见状递了个皮质水囊给红斗篷人,“阿知,喝口水吧。”
将水囊接了过来,他却没有喝。
“老人家,天热,喝口水吧。”他牵了缰绳走到老人跟前,将水囊转抛给了老人,“听您方才说有免费的鲜果可以吃,我们三人虽是头回来此地,却也知道大漠中雨水都难得更遑论是时蔬冰品,莫不是其间还有什么关窍?”
老人接过了水囊,连灌一气,袖子摸了一把嘴,才悠悠然道:“三位自东州来的,不知道也正常,过了这道沙梁就到了拘缨国的边境,国内四季有水,瓜果蔬菜遍地,跟不要银子似的。大漠中人都以去过拘缨国为傲,小老儿虽已半截入土,却也不免有些向往。”
说着摸了摸下巴上的一绺花白胡子,一双浑浊的眼盯着面前沙梁,好似透过它望到了极乐天堂。
却叹了口气,“不过也就是只能在梦里与周公商议了。”
“这话又怎么说,拘缨国就在那儿,你想去就去,又不会张腿跑咯。犯得着麻烦周公老人家。”白斗篷人笑着插/了句话。
老人摇了摇头,“唉,三位有所不知,这拘缨国自三十年前就不再接待外人了,只有国中时有善人怜惜大漠旅客幸苦,才时不时布施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