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说把我也算计进去不就得了?”江危瞪过去对上褚暝纯净透亮的红瞳, 仿佛他才是最无辜最委屈的那个。

呵, 瞧瞧这演技。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他现在这招用得比自己还熟练。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死神之主?

这十万年变化了不少啊。

江危腹诽完也不想再管这事了, 褚暝要不想说,他怎么问也没办法:“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你得保证自己安全,我不想你再出事。第二, 你要怎么做,大皇子又想干什么我可以不插手不关心,但别伤害无辜的人,能答应我?”

褚暝点头:“嗯,我保证。”

江危还想说话,光脑那边传来画展负责人的消息,丢给褚暝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上楼去解决工作的事儿。

他现在最信任的就是褚暝,他不希望自己插手,他便不管。

但若是褚暝做下触碰他底线的事,他绝对亲手“大义灭亲”。

之后的几天,褚暝时不时会化成黑崽的模样出去,江危一直在跟画展那边搞对接,对于他的事一个字都不问。

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江危睡起来发现褚暝早不见了,保温箱里还留了给他做的早餐,他边吃边看最近忘记关注的新闻。

这个月星际不太平,吉娜也跟过来,一板一眼地看着还在悠哉悠哉吃早餐的主人,看样子主人早就把她前几天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一点都没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