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不断渗出黑红色的汁液使得整个地面非常泥泞难走,恶魔凶兽的皮毛断肢四处散落。
冥界最常见的红妖姬也枯萎成干,轻轻一碰便化灰而散。
“噗通。”江危被断肢绊倒在地,他趴着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建筑,残破不堪只剩下内部构架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江危手脚并用爬过去,发了疯似的在地面一顿乱刨,只找到了当初他给褚暝桌上摆的半根骨笔杆。
这是褚暝的……主殿?
“褚暝……”江危跪坐起来,举目四探没任何生物存在。
“褚暝!”江危狰狞着脸大吼。
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
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脖子上晶石的光还没灭,褚暝肯定还在。
江危歇了片刻,调动灵力探知褚暝的气息,这一探发现自己竟探不到边儿,他仿佛就是空气,哪儿都有他的气息,可偏偏又哪儿都找不到。
“褚暝……”江危站起来漫无目的地乱走,他只看见成堆的衣物,冥界的天界的都有,可他看不见一个活的。
这不是他熟悉的冥界,而此时的冥界才最接近冥界。
江危独自走了好久好久,甚至无声无息地闯入了冥界禁地,可也没有鬼跑出来拦他。
他是第一次来禁地,之前只到过洞口就被褚暝二话不说带走了,耳提面命地不准他再来。
刚走到禁地洞口,江危就闻到了比任何地方更为浓重的血腥气雾,手上的雾气一抹便是一道红痕,这股气味又夹杂着别样的香气。
“呼——”凌厉的劲风似鬼吼般袭来,里面黑漆漆的发出嘀嗒嘀嗒的阴森恐怖之音,江危后背都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