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画眼神如墨染般地眼底飓风四起,重复着她的话,心底的怒气不由升腾起来。
再看那陆星禾,见云锦书与叶风要走,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叶风~呜呜~”她抽抽噎噎,委委屈屈地看看叶风,又看看陆星画,颇有责怪他哥的意思。
完成任务一路小跑过来的戒饭也急得不行,刚熟悉,就要分开了吗。
“你,你,全部原路返回,没查清楚之前,哪都不许去!”
陆星画瞪着云锦书,狠狠撂下一句话。
正在呜呜呜低声啜泣的云锦书听到这话,这才犹疑地看了看陆星画,呜咽之声嘎然而止,只是由于惯性,小小的脑袋还不停地晃动着,不知道该笑还是继续哭。
云锦书却不干了。
“凭什么!我有人身自由的权利……”
“哎,哎,姑娘,白吃白喝五星级住宿,管家级服务,不住白不住。”苏东坡又是一阵神助攻。
叶风耸耸肩,笑嘻嘻看着陆星画,一副清风霁月、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这样,苏东坡拥着李白,一行人等重又回到太子府,各自安顿下来。
只是回来之后,几人之间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关系又重新回到了冰点。尤其是云锦书与陆星画,简直不知道哪来的对对方的怨气。
苏东坡一阵摇头叹息。
唉,年轻人,要不得哦。
便与陆星禾商量着在后山兰亭设宴,借为太白接风洗尘之由,稍稍帮陆星画与叶风排解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