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回头看他,也是一脸疑惑。
君濯清不看她,只笑着对君若殷说:“你云姐姐之前练武伤了手,进不了厨房。”
云梦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发无伤的手,心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君若殷却已经如临大敌地拿起了云梦楼的手:“真的吗?云姐姐你快让我看看,是伤了哪里?”
“没……”
云梦楼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见君濯清又说:“伤的筋脉,你看不出来。”
君若殷又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手,抬头看着云梦楼:“云姐姐,你手疼不疼?”
云梦楼摇了摇头,有些纳闷自家殿下为什么要说这个谎。
一旁围观全程的君沐桡却是笑而不语,看破不说破。
自从当年萧慎德之事发生之后,君沐桡的身上多了几分稳重,在君濯清面前也没有从前那么放肆了。
然而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却还是没有变的,待君若殷拉着云梦楼往前面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笑着拍了拍自家皇兄的肩膀:“皇兄,都成亲这么多年了,连自己外甥的醋都吃,臣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霸道呀?”
君濯清面不改色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边装傻:“沐桡这话怎么说,本王心疼娘子的手,不让她辛苦,难道有错吗?”
君沐桡看他一脸拒不承认,沉默片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人一同进了宫,随后又是冗长的一番仪式,看着上方正在加元服的君鹤云,云梦楼也不禁在心中感叹,当初小小的一个小豆丁,如今也长成了高大的青年。而她,竟也跟自己身旁之人已经度过了十七年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