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净只摇了摇头,笑得像一个普通的母亲,说只希望君沐桡能够平安顺遂的过一生就好。
他当时对姐姐的这种想法感到怒其不争,认为外甥长大之后一定会有雄心壮志,不料他果如萧玉净所愿的,生了个潇洒不羁的性格。
可惜,托生帝王之家。
“舅舅,现在如你所愿了吗?”君沐桡没有接他的话,只看着这个自幼对着他温和沉默的舅舅说,“皇兄和敬止他们的纷争,也是您挑起来的吧。”
“还有不久前的北宫念念一案。您与南宁质子、言殊、空尘合谋将她掳走,陷害皇兄,嫁祸给敬止。
“南宁的发兵、粮草延误也有您的助力,是吗?”
萧慎德看着眼前这个注视着自己,眼神越来越冷淡的外甥,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你很聪明。”
君沐桡自嘲地笑了笑:“不如舅舅远矣。”又带着恨意般的改口:“不,应该要称呼您,摄政王殿下了。”
萧慎德目光有些悠远,看着对面的外甥,这一刻也变得如此陌生。
他做的一切值得吗?他马上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值得。
可是……陛下,这就是您坐在金銮殿看到的风景吗?
称孤道寡。原来不过自嘲罢了。
君濯清回到东宫之后,云梦楼立刻从里面迎了出来,“殿下。”
“收到消息了?”君濯清看着她笑。
云梦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