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头也不回进了房间,将门反锁,仿佛没有听见门外咚咚咚地拍门声。
第二天再次来到学校,同学们看到他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抓痕,眼中的崇拜、向往,已经变成了厌恶和鄙夷。
他笑了一声,云梦楼却从这一声中品出了万般悲凉。
画面再次一转,君涟站在收银台前用温柔的微笑送走了最后一名顾客。如今的君涟,已经长得与君濯清一般无二。
云梦楼心中暗忖,这应该是大学的君涟了。
她走上前,伸手透过虚空,认真地描摹眼前之人的眉眼,这是她的殿下,她的君涟。
老板笑着将厚厚的钞票递到他的手里,一边拍着他的手问:“小涟啊,你真的不打算再做了吗?你在这里兼职这四年,我这小店的生意都兴隆了不少呢。”
君涟将钱接过,礼貌地婉拒:“谢谢何阿姨,我要搬家了,以后不会住在这个城市了。”
“这样么,真是太可惜啦……”
君涟又笑着点点头,背起今天带过来的书包转身跟老板挥手道别。
君涟上了公交车,一路坐到了高铁站,取出身份证,检完票坐上了离开这座城市的高铁。
之后,成为了她众多后辈中的一个。
在君涟的视角中,她看到了当时的自己,似乎是在跟新生们宣布自己的训练要求,说完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唉声叹气,有人举手报告。
她点头:“说。”
那名后辈祈求地跟她打着商量:“少将,可以减少一点任务吗?我们只是新兵。”
自己微微皱眉,似乎对此难以置信:“我当初训练的量就是这么多,你们为什么不行?”
那名后辈便悻悻地放下了手,站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