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出门一趟,君濯清便带着她在寺庙后院逛了一逛。这间寺庙靠着山脚,看着有些年份了,院中种着好几棵苍天大树,又粗又高,一眼望不到顶。

云梦楼看着四周大树不解地问:“殿下信佛吗?”

君濯清笑了一声:“管用我就信。”

“这也太狡猾了吧……”沉默了一下,她忍不住说。

君濯清伸手顺过她颊边的发丝,满目温柔:“是啊。”

君濯清突然搂过她的腰,轻声道:“云卿,我教你轻功。”

说着,便搂着她纵身一跃,借着几棵大梧桐树上飘零的落叶飞身而上,借力飞上一根树枝。

那一天,君濯清不厌其烦地细心教导云梦楼,该如何使用丹田的内力,使自身的力量达到极致,再借力一跃而上。

云梦楼自从前段日子青云给她提意见之后就开始苦练轻功,这段时间也进步显著,在君濯清的手把手教导之下,她也能够勉强借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使用轻功了。

短暂兴奋过后,她又有些疑惑,斟酌地对着一旁坐在石桌上眉眼带笑看着自己的殿下问:“殿下,我怎么觉得青云的身法跟你有些相似?”

君濯清向她招了招手,云梦楼便在他身旁坐下,他从袖中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温声道:“因为青云就是我呀。”

“啊?”云梦楼微微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他。

君濯清将手帕叠好,细心地将她凌乱的发丝绕至耳后:“或者说,青云是另一个,真实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