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君见贤不是。他平定了外患,那班觊觎这个至尊之位久矣的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当时大襄一片混乱,兵权也分散到了各位皇子的手里,他们只等着君见贤犯一个小小的错,就有了起兵造反的理由。

无可奈何,只能在三位异姓王的帮助下,先斗倒了几位皇子,拿回了兵权。

而当他把注意力放到朝中时,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每当他提起南征,这班自诩‘两朝元老’的臣子动不动就来一个血溅朝堂,仿佛他要开战是一件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不仅如此,外敌未除,他们却只忧心站队、哪位皇子继承大统的问题。

今日的早朝,气氛有些凝重。

南宁质子姜宁人还在大襄,南宁的国君姜苑却依然不管不顾地率兵前来,显然是已经将其视为弃子。

皇帝当即下旨将姜宁斩首,再命人连夜将其首级送往边城,以震吓敌军。

如今驻守边防的是琅琊王王舜之,作为皇后王义辞的胞弟,皇帝对他颇为信任。

但目前的问题是,朝中一班只能拿笔的文官,该派谁出征?

君见贤和这班朝臣周旋这么多年,也并非没有提拔武将。只是才刚他们年纪太轻,实战经验又少,实在无法放心。

而当年随他出征的将领死的死,伤的伤,还有的卸甲归田,满打满算下来,也就只有萧慎德、王舜之,和皇后了。

君见贤头戴冕旒,遮住了他略显疲惫的双眼。龙袍上的五爪金龙像一道道束缚,将他禁锢在身下的龙椅上,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