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濯清慢慢松了手,歉然看着她腕上的红痕:“抱歉,一时有些失控,我给云卿擦点药吧。”

说着边要起身去翻药膏。

云梦楼赶紧摆手道不用,这么点小伤还擦药,哪里就娇弱到这个地步了。

一边又在心里暗忖,这里别不是殿下的私人住所,怎么要什么都有。

不过想想殿下的马车上连梳子、镜子、匕首都有,也就释怀了。

云梦楼还在神游天外,见君濯清已经从桌案的抽屉下拿出一盒膏药,缓缓踱步到她的身前,不容置疑地向她伸出了手。

云梦楼有些无奈,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君濯清便将青玉色的瓷盖揭开,伸手抹了一点,一只手托着云梦楼的手腕,极其认真的给她擦着药膏。

看着这副景象,云梦楼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只是如今被强行按着擦药的人变成了自己。

不过那个人当时受的伤可是比现在的她这不值一提的小小红痕要重了不少。

还在出着神,听见君濯清在耳边问:“那个所谓的二十一世纪,就是云卿的来处、或者说,故乡吗?”

她低头一看,此时的君濯清离得她极近,垂着密而纤长的睫毛,一层一层地给她仔细上着药。

因为微微的低着头,鬓边冰凉的长发都蹭到了她脸颊,细软又带着淡淡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