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楼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倒没有这么怕,但想到君濯清若是替她死了,那她怕是会永远不得安生。

君濯清的手还是这么冷,但是握着她总是小心的、轻柔的。他似是看出了云梦楼的想法,温声道:“我不会死的。”

君若殷也被刚刚的场面吓到了,君沐桡便带着她早早的离了席。

云梦楼想问太子怎么不跟着一块走,便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表达自己的疑惑。

君濯清垂眸看她:“我陪着你。”

过了半个时辰,一名下人来报,说请殿下和云小姐。

君濯清颔首,牵着云梦楼跟在后面,一路往王府后院去了。

被下人恭敬的引进一个房间,只见君敬止还穿着大红色的喜服,脸色却极为难看,他指着地上那名跪着瑟瑟发抖的仆从道:“这个人,不是我府里的。”

说着又抬头看向君濯清,语气有些急切:“真的不是我。”

君濯清抬手制止,微微一笑:“我自然是相信三弟。若要害我,那杯酒就不会落地了。”

君敬止闻言松了一口气,又听见君濯清问:“问出什么了?”

他冲着那人踹了一脚,没好气道:“他是柳正儒的人。”

“柳正儒?”君濯清念着这个名字想了想,在云梦楼身上停了一瞬,最后只淡淡道:“哦,原来是他。”

君敬止就没了这么多顾忌,有些不屑地点头:“没错,就是那个做了七八年文散官,后来因为把女儿嫁给云丞相做妾,才做到如今这个从七品京县丞的柳正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