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敬止回头直接吩咐开席,一桌挨着一桌的前去敬酒,宣王殿下身份贵重,加上前来的宾客多是宣王一派的人,也没多少人敢灌酒。

这次的坐席也没有严格的排位置,云梦楼就跟着君濯清他们坐了一桌,刚好四个人。

君敬止那边已经走到了云鸿鹄那一桌面前了,他熟练的端起酒杯对着云鸿鹄拱手:“岳丈,小婿有礼了。”

云鸿鹄赶紧回礼,心情复杂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看着君敬止往下一桌而去。

摸不着头脑的不仅是云相,云梦楼也是如此,她看着宣王一改先前云鸿鹄算计他的恼怒,反倒言行都颇为恭敬的样子,越发不能理解。

想不通。

“我就说了,他们是一对‘璧人’。”君濯清悄悄凑到她耳边笑道。

云梦楼翻了个白眼,收回视线。

菜也已经一盘一盘的端了上来,等最后一盘鱼上完之后,大家纷纷开始动筷子。

云梦楼过惯了苦日子,不怎么挑食,而且在部队行军打仗都是讲究一个速度,毕竟敌人来了扛起兵器就得冲,因此味道反倒在其次了。

她吃相倒不难看,毕竟也是读过书的人。最明显的对比就是对面的君若殷刚吃了一半,云梦楼已经放下了筷子。

旁边的花葵习以为常的掏出帕子,替她擦着嘴。对面的两兄妹惊掉了下巴,只有君濯清眼睛都没眨一下,柔声问:“吃饱了吗?今日这碗羊肉不错,要不要再来一点?”

云梦楼摇摇头,君濯清也就不再勉强,朝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回神。”

“好快……”君沐桡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