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林似霰眼中似有深意,回想起那天的景象来。

那天云梦楼走后,他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让她一个人去不妥,就想去跟李济源打声招呼多带点人一块去。

谁知道他刚跟老大打完商量,外面就有人求见,是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看上去很冷淡,不像个好惹的。

他一进来就拿出一面东宫的令牌,这枚令牌常挂在太子腰间,片刻不离身,因此他也认了出来。

紧接着又丢给李济源一张路观图,让他带上人马前去救人。

林似霰定睛一看,跟娄云给他的那一份一模一样。

心里又忍不住怀疑这个娄云在东宫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居然能让太子拿出这枚令牌来劳动整个锦衣卫的人相救。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走了。

等跟着李济源带领众人匆匆赶到的时候,那个人怀里已经抱了一个湿淋淋的人,脸被他挡住,但能够猜出就是那个娄云。

他往这边看了一眼,淡淡地问:“人都跑了?”

林似霰愣了一下,旁边的李济源恭敬地答:“是,那群人似乎在我们来之前就得到消息,提前跑了。”

青云一脚踩在空尘的手腕上,地上的人顿时痛呼一声,仔细一看,还齐根断了两根手指。

他怀中抱着娄云,丝毫不介意蹭湿了身上的衣服,微微一笑:“此番劳动你们了,殿下面前,不会忘记此番李指挥和林同知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