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听到他这么说,云梦楼虽然有些疑惑殿下怎么又突然同意了,但还是十分高兴的,想也不想地点点头:“殿下放心,我明白。”
君濯清却未像往常一样笑笑就算了,一反刚才软弱无力的样子,反手拉着她在黄花梨圈椅上坐下,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把扇负在身后,弯身与她对视:“真的明白吗?”
被他困在方寸之间,云梦楼听得云里雾里,一抬头就是君濯清那张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的脸。
她垂下眼帘,保重身体,小心行事,上辈子这种话都听出茧子来了,她又回想了一遍君濯清的那句话,点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明白了。
君濯清定定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云梦楼也坦然的与之对视。
眼神很真诚。
但是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拿扇子敲了敲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展开来,一个一个的列举:“嗯——钟楚楼。”
“京城街道。”
“相府。”
云梦楼这下可全明白了,君濯清说的都是自己险些遇害的地方,殿下这是在跟她秋后算账了。
她张了张嘴,却觉得任何的解释都过于苍白,便了认真的组织语言,一字一句地保证:“殿下你放心,我足以自保,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