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只把你当下属。”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云梦楼的决心。
君濯清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将她刚刚试图躲进去的壳都尽数剥开:“云卿,你可知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
听到这句话,云梦楼愣了良久。
向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太子殿下,却难得的在脸上出现了一种名唤‘无措’的情绪,“怎么还哭了?”
哭?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眼眶里已经不由自主的淌下了泪来。
云梦楼能够确定,这真是只是生理的泪水而已,她的内心完全毫无波动。
她随手拿袖子擦了,勉强道:“殿下,我眼睛不太好,不是哭。”
君濯清担忧地看着她,见她白皙的脸被衣料蹭得通红,想起什么似的,从袖中掏出来一条手帕,递到她的手心里。
云梦楼接过后轻声道谢,随手擦了两下。
她手里紧紧地攥着手帕,心道太丢人了。
两辈子都没这么狼狈。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她觉得再待下去也尴尬,便借口起身要告辞离开,君濯清起身将她送至门口,又唤来御风将她送到楼下。
看着立于门口的身影,云梦楼重新戴上面纱,对君濯清俯身一礼,“殿下保重,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