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含笑的目光,云梦楼顿了顿,还是选择真诚地说:“老实说,殿下,我其实现在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你。”
“是吗?”君濯清也不生气,他不置可否一笑,“那我们扯平了。”
望着轻抚花枝的折扇,云梦楼随手揪了片叶子,“殿下方才这类人我也姑且见识了不少,”她不是喜欢什么都埋在心里的人,“但他们多是为了利益如此,但是很遗憾,云梦楼孑然一身,无利可图。”
君濯清笑意微敛,他回过身,双眸平静无波的注视着云梦楼,静静地听着她接下来的话,“我一向认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没有什么输不起的。若是赢了,自是欢喜,若是输了,那也该然。”
“你说是吗?殿下。”
他盯着云梦楼坚定的眉眼看了半晌,倏地一笑,“是呀。”
“云卿,原本我以为是错觉。”君濯清转过身,又走在了她的前面。
“嗯?”看着他轻缓的步伐,云梦楼有些摸不着头脑。
皂靴踩在枯黄的落叶上,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沙沙的声音,君濯清语气淡淡,“其实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他隐了半句话没说。难怪他一开始就会对云梦楼生出莫名的兴趣,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
都是疯子、并且无药可救,疯得彻底。
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云梦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刚刚抬眸,就见君濯清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云小姐,愿不愿意给本宫一个相信你的机会呢?”
他将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展了开来,灌注一点内力,朝着前面一掷,刚脱手的折扇如离弦之箭一般在空中划过一条无形的弧度,往池塘飞了过去。池中的莲叶、莲蓬也随之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