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没有多意外,她复又追问,“那想必就是我交给表哥的那枚药丸吧。”

“是。”谢雨山轻触桌上的棋盘,“丞相为保公正,请了仵作去查验,过两天想必就有结果了。”

看着他捏起一枚黑色的棋子,云梦楼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都不是擅长聊天打趣的性格,于是就沉默着相对坐了半个时辰。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烛花爆开,和落子的声音。

坐着出神的云梦楼蓦地听到一句:“表妹会手谈么?”

她抬眸,见谢雨山眼睫微垂,并不看自己,轻轻摇头,“我不会围棋。”

指尖棋子摩擦,他头也不抬地下了一枚白子,“这么说,是会其他的了?”

听出他话语中的漫不经心,云梦楼无意识地轻触茶杯,沉默片刻,“姑且会一点象棋。”

在孤儿院的时候,附近有个小公园,一到傍晚总有一些老人围在那里下象棋,她每次路过都会在那里驻足看上一会儿,一来二去的,也就看熟了。

刚从回忆中抽离,就见谢雨山抬了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他捏着黑子,开口正要说话,就被一阵掀帘的声音打断了。

珠帘因为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云梦楼回眸,只见谢星天径直走到谢雨山身边,毫不客气地将他挤到一旁,端起手边的茶咕咚咕咚一口饮尽,啪的一声放在桌上,又吩咐被他挤到另一席的谢雨山再给他倒一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