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帮忙包好放进礼袋里。
她提着大包小包走进狭窄的胡同,已至中午。
沿路的建筑灰墙灰瓦,胡同横平竖直,大杂院错落有致,星罗棋布。
是真正寸土寸金的地方。
不过这一代胡同早已没什么人住,或是改造成景点拱游客参观,再次是被权贵买下后一直空置。
姜忻人在门口就瞥见院里那颗繁茂郁葱的歪脖子树,年近七旬的老人坐在树下穿针引线。
老人穿一件白底碎花旗袍,枝叶与花影重叠的绣纹沿着交合的盘扣舒展,柔软的面料贴身包裹,银灰参半的长发一丝不苟的在脑后挽成鬏,气质宁静温柔。
若有诗书藏于心,岁月从不败美人[1]。
“姥姥。”姜忻出声。
汪漫绿闻声抬头。
她讶异的抬手扶正架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未语人先笑:“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人把银针穿在绣布上,放下手里的圆棚起身:“小白眼狼,晓得来看姥姥了?”
“嗯,”姜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方几上:“这不是解决完手头的杂事就来看您来了。”
“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