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当年,她对那个人一般。
想起那个人,权云裳的心陡然一颤,神情落寞无比。
“小槿,如果,妈妈是说如果,你跟战南骁在一起,前方的路,除了危险,还是危险,你……还会跟他一直走下去吗?”
当年的她,就是因为跟那个人的路上,布满了荆棘危险,才顺从了父亲权安贵,跟那个人断了关系。
时至今日,她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和后悔的。
内心里,她是不希望宁初槿不要重蹈她的覆辙,可以勇敢的去追逐跟随自己的爱一生一世。
可,站在母亲的角度,她现在也能理解当年权安贵的一片苦心。
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女走上一条充满未知危险的路。
他们的要求,很简单。
只希望自己的子女,一辈子都能简单快乐的生活,就足够了。
“当然,妈妈,这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离开阿南半步!”宁初槿信誓旦旦的样子,刺痛了权云裳的眼眸。
权云裳的鼻头有些发酸,紧了紧她的手。
身后传来权安贵重重的咳嗽声。
宁初槿忙停下脚步,将轮椅定住,这才转身去扶权安贵,“外公,您怎么咳嗽得这么厉害?去看过医生了吗?”
一边说,一边往门外看。
大铁门外,那辆黑色保姆车,已经不见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