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末九这才看清男人的样子,他的眼睛很亮,眉毛锋利如刀,五官硬朗,叫人看一眼便心生好感。
男人单手抱着自己,她清晰的感受到那有力的臂膀上虬结的肌肉,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钱末九竟前所未有的感到安全。
“姑娘,你没事吧?”男人放开钱末九关心道。
“我、我没事。”钱末九没敢抬头,生怕男人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晕。
这时她才发现,男人的另一只手在不住的往下滴血,顺着手掌往上看去,钱末九不禁低声惊叫。
兴许是方才和惊马对撞的那一下被马鞍上的金属刮到,男人的右臂擦出了一条的伤口,血肉外翻甚至能看见骨头,相当可怖。
顺着钱末九的眼神,男人这才发现自己受伤,浑不在意的笑着:“皮外伤而已。”
“我来给你包扎!”钱末九从自己怀里取出手帕手忙脚乱的替他包扎起来:“我叫钱末九,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哈哈,什么恩公,我叫端木放。”端木放朗声笑道,“多谢姑娘替我包扎,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钱末九在他身后急忙问道:“恩公你住在哪儿,我改日一定来登门道谢。”
“我住在城北的蓑衣巷,区区小事,不要放在心上。”端木放的声音远远传来,钱末九却牢牢记在了心里。
三天后,当钱末九敲开端木放的房门时,端木放一脸的讶然,他没想到,钱末九真的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