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金像,得让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林瑶本人却厌恶的从金像上移开了视线。
她还记得,那天在朝会以后看到在户部门口哭泣伸冤的太子封地百姓,拖家带口背井离乡,有几人甚至目中泣血。
这金像,不知是多少百姓的血泪铸成,如果真收了下来,林瑶晚上都不会睡得安稳。
最后,尉迟傲天听了林瑶的建议,将金像融成金子还给太子封地的百姓。
消息传来,太子封地内的普通百姓无不歌颂王妃美德,忆萧却成了百姓们诅咒嘲讽的对象,这让他尴尬万分。
“忆萧,你出来!”端木玑薇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忆萧的书房,怒火中烧之下,甚至没注意到踢翻了门边的花坛。
“你还是个男人吗!”她如同一只暴怒的母狮,下人们见状无不识趣的退了开,“我以前瞎了眼,以为你只是优柔寡断,没想到你连那么一丁点男人的血性都没有!”
忆萧第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端木玑薇,也有些愣了,他不安的讪笑道:“至少父王不再怪罪了不是么。”
“你母后死了多久?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林瑶是害死你母亲的仇人吗,怎么像条狗一样在仇人面前摇尾乞怜,你对得起你的母亲吗?”端木玑薇的手指快要刺到忆萧的眼睛。
提到母亲的死,忆萧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他的脸开始涨红,那无力感和耻辱再次占据了他的内心。
“你就继续认贼作父吧,你的母后就算是白死了,哦,她也没有白死,不知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踩着自己的尸骨向仇人摇尾乞怜的时候是什么感……”
“你住口!不许侮辱母后!”不等端木玑薇说完,忆萧仿佛一只暴怒的野兽,一跃而起,狠狠攥住了端木玑薇的脖子,浑身的重量把她重重压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