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放听到了这歌声, 他握紧手中的战刀, 吐出长长一口浊气, 他很想带着漠北勇士们反身和兰逵启决一胜负,证明他们不是懦夫。
然而, 尉迟傲天昏迷不醒,他不敢冒这个险。
幸运的是,在入夜之前, 漠北军找到了一处山坳,这里风雪渐弱,他们马上安下营寨。
“大王的伤势如何?”端木放第一件事便是拉着军医查看尉迟傲天的伤势。
军医眉头紧锁, 最终还是喏喏道:“大王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溃烂,但是这溃烂速度和伤口的毒,却是我生平所未见,我无法判断出大王中的是什么毒。”
端木放顾不上责备军医,他突然想起来,沿途曾经抓捕到一些西兴流民,其中几人因为懂医术,所以没有被处死,一直被当做囚犯关押着。
事急从权,他立刻吩咐把那几个西兴人带上来。
他们共有三人,查看了尉迟傲天的伤势以后,其中两人俱是一脸茫然,唯有一个须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西兴老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但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想到什么就说,否则把你们全部剥光了丢到外面雪地里过夜!”端木放不耐烦的催促。
老人这才道:“据老朽猜测,这似乎是以沙棘虫王炼制的毒药,但沙棘虫王只在神话中出现过,据说要聚集数千条西兴国特有的沙棘毒虫才能驯养出一条沙棘虫王,以沙棘虫王的体/液炼制的毒汁一旦接触伤口,表面上似乎无异于常,伤口内部却会加速腐烂。”
他一说完,端木放和帐中几名亲兵纷纷破口大骂兰逵启无耻,竟然用这种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