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倾嗔怒道:“今儿朝上这事,我能不发火?不知哪来的乡下小子,也敢跟哀家叫板,他是不想活了!”
北宫以叹气,“朝官进谏本是行他的本职,太后何必太往心里去。新帝登基,新朝新气象,纳入新鲜血液辅佐皇上本是好事,再说乾儿早日亲政有何不好?”
好?有什么好的!这东耀的天下,只能哀家说了算!
苏亦倾昂头道:“他一个毛头小子,逮着机会就当众让哀家难堪,哀家岂能留他!我不管,你必须帮我出了这口恶气。”苏亦倾一下倒进了男人怀里。
北宫以将她推开,起身道:“不行,他是难得的人才,不可以动。”
苏亦倾见北宫以铁了心要护着那小兔崽子,气得一肚子火,两人不欢而散。
见苏亦倾又发怒了,黄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劝道:“娘娘不必烦心,此人现在虽然名声好,但年轻就会犯错,还愁寻不到他的错处吗?就算没错,只要有心咱们也能找出错来。”
“哦,你个狗奴才有什么好主意?”
“咱们可以在皇城中散布消息,就说有采花大盗出没,最好闹大一点,在上朝的时候就指派刑部去查,那小子必定查不出来,到时候治他个办事不力……”
苏亦倾眼中毒计一闪,“不,哪用的着那么麻烦,既然年轻就保不齐做年轻人的错事,让他当这个采花大盗又有何妨。”
“妙,娘娘果真是谋智无双。”
“就怪他不长眼,敢得罪哀家,这小子还在朝中一天,哀家就一天不能顺心!这件事就交给大祭司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