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北宫以,也慢慢进入角色,原本阳光爽朗的少年逐渐被心机深沉的大将军所取代,他习惯了在腥风血雨和权欲斗争里过日子,因为苏亦倾的威逼利诱,手上也沾染了些朝臣的血。
只有纵马狂奔的时候,他才能放松自己,才能毫无顾忌的思念林惜,才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转眼,时间来到411年。
漠北。
这两年,尉迟傲天不断的用战争来寄托自己对林瑶的思念,一路东讨西伐,最终统一了漠北。虽说建了国,有了国号,但漠北国这两年根本没去圣山参加祭祀。
对外只说是为了漠北的一统大业,无暇参加。
其实无暇只是说给那些信奉的人听的罢了,因为林瑶的“死”,尉迟傲天认定了圣神既然连自己的守护者都保护不了,又怎么保护他漠北的子民?
北溯城。
圆弧大理石建筑的辉煌大殿里,尉迟傲天懒洋洋的斜在雄伟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镶着红宝石的匕首,一只皮靴踏在盛满美酒果馐的桌沿上,腿上鼓囊囊的肌肉撑起了衣料,满满都是力量的表现。
殿下大臣竖成排,有人正在作禀:“启禀大王,大王圣功至伟,如今各部落归于一统,为彰显我王英明,今年应昭告各部落免去岁贡以修养生息。”
尉迟傲天唇角一勾,“免去岁贡?让他们休养生息,然后再来谋本王反?”说着,匕首狠狠的插入一枚西瓜中,红色的汁水蔓延开来,红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