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放有些惊了,他从没看到过尉迟傲天现在这副样子,以往的尉迟傲天是一尊战神,戎马多年,南征北战,似乎在心里不会有感情这种东西的存在。
他冷血、他残暴,可是少有人看过尉迟傲天如此脆弱的一面。
所以,尉迟傲天现在这副颓废的样子,即便是端木放这种亲信,此刻也看傻了。
看来尉迟傲天的确是对林瑶用情至深,可事情已经发生,人死不能复生,再为这事情悲痛哀惜也没法让逝去的人起死回生。
端木放仍旧跪着,一连跪爬了几步到尉迟傲天跟前,凄声道:“摄政王!您千万保重身体,茫茫漠北,不能没有您啊,军中更不能没有您啊。”
“滚开,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尉迟傲天一脚踢开了端木放,因为几天没吃没喝,他的声音十分嘶哑。
被尉迟傲天斥责了,端木放没有一点愠色,反而开心得很,尉迟傲天这副表现,说明他没有一直都沉浸在丧妻丧女的伤痛里。
果然尉迟傲天的眼神扫过跪在铜门外的众人,直到没人再说话以后,他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们放心,我无事。”
唯有羊佗面露古怪之色,“王爷,您真的没事了吗?”
“怎么,这还能有假?”尉迟傲天笑道,“好了,都散了吧,明日晨练继续,所有将士不得缺席。”
端木放等人一个个笑逐颜开,尉迟傲天能够回归,军中便算是有了主心骨,端木放的压力也轻了许多。
既然摄政王无恙,端木放也不再打扰,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等到端木放离开,尉迟傲天把铜门旁的亲兵们也打发离开了,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