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出来!”姜太后眼前一片漆黑,阴狠的吼着,“涵妃,你活着哀家不怕你,死了就更不怕!一将功成万骨枯,但凡能做人上人的,谁没有点手段?谁敢说自己没害过人?你的儿子尉迟傲天嗜杀成性,如果真的有报应,也应该报应在你儿子身上!”
阴森森的寒风中,出现一道惨淡的弱光,涵妃身影忽地飘过来,出现在姜太后身后,“姜露,你为了坐上太后之位,伙同北宫胜混淆皇室血脉,让一个不知从哪来的人当上了东耀国的皇帝。圣神开眼,一定会保佑本宫的儿子拨乱反正,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涵妃掐住姜太后的脖子,枯朽成白骨的双手渐渐收紧。姜太后惊恐的看着涵妃苍白的脸,死命的挣扎着。
姜太后尖叫着醒了过来,气喘吁吁,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
“太后!”秋月急忙点灯。
姜太后低低的吩咐:“给哀家倒一杯水。”
虽然是半夜,但姜太后频频梦魇,茶水间里一直温着水准备着她惊醒时要喝。
秋月一边把水递给姜太后,一边给姜太后披上披肩,免得她着凉。
姜太后回想着刚才的梦境,越想心中越乱。且不说尉迟傲天对她仇深似海,就凭当今坐在龙椅上的东耀皇帝不是先帝血脉,只要尉迟傲天在世上一日,她就无法安心。
……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姜太后就让身边的太监传唤大祭司。大祭司突然得了太后的召见,他给了朝鲁一个示意的眼神,朝鲁立刻给前来传话的太监塞了一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