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现在就去。”尉迟傲天没有任何要宽赦的样子,惩罚的话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必定会严酷百倍。
……
那天的暴雨里,林瑶漫无目的的一口气跑了好久,却也只是在军营绕着圈。
究竟是继续待在这样一个恶魔身边,再找机会下手,还是远远的逃、彻底的逃?林瑶心乱如麻一时间没了主意。
可是,当看到大雨里鬼哭狼嚎着却被死死摁着的受刑者,军杖一下下击打在他淋透的身上时,同样浑身淋透的她忽然不迷茫了。
或许是的,就像尉迟傲天说过的,从成为他俘虏的那一刻起,选择这两个字就已经不属于她了,操控她林瑶自由的人只能是他尉迟傲天,而不是她自己。
好在缇娅没事。她也被东耀兵抓回来了,却没受到严酷的刑罚,她们还是住在一起。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尉迟傲天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宽容。
“阿嚏……”
“林瑶你受凉了,快,这是刚刚煎好的药,快把药趁热喝了吧。”缇娅毁掉的脸犹如戴了僵尸面具般恐怖,紫眸里流露出来的却是关切。
“缇娅我没事,这药是尉迟傲天派人送来的吧,我不喝。”林瑶别过头。
“何必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我们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这个仇,早晚能报。”
林瑶还未答,帐外一声男声的“阿嚏”传来,随后一个人掀起帐帘进来,“林瑶姑娘,这些食物和药是摄政王特别交代让送来的……阿嚏!”
林瑶抬眼,觉得这人怎么说不出的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忽然,脑海里电光火石闪过喝春/药那天,“喂!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