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婷去楼下散步,飞萤靠在床上看着个综艺节目,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恍惚中好像有人坐在了床边,还握住了她的手,耳边有人很小声的哭泣声,好似梅若虚的声音。
这是梦吗?飞萤更加恍惚了,头好昏呀,胸口闷极了,突然觉得手上一点冰凉,好像有水滴溅了上来,飞萤用力睁开眼睛,那人迅速放开了她的手,伧惶而逃,她只看见了一个背影,是梅若虚。
飞萤看了看手上的泪痕,这不是梦,急忙跳下床,赤脚追了出去,她的病房距离楼梯口近,她听见楼梯口的门响,果断追了进去,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梅若虚早下了好几楼,飞萤身体虚弱,实在没有力气追,扶着楼梯,对着下面喊了一声:“若虚!”
梅若虚靠着墙,闭眼停了一下,依然义无反顾地走了。
飞萤缓缓滑坐在楼梯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顾婷找到了她:“飞萤?你怎么跑这来了,吓死妈妈了”
飞萤哇一声哭出来:“妈,他来了,又走了”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伤心的样子,顾婷自然能猜到是谁,柔声安慰着她,扶她回了病房。
飞萤在她的安慰下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飞萤身体还没好,又受了些凉,夜里又发起热来,顾婷急忙去找来值班医生开了针水,顾婷忙乱至半夜,等飞萤的热退下去,才趴着床边睡着了。
医院护工要进来打扫卫生,一推门,顾婷就醒了,一抬头,却看见江竹帛不知何时来的,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飞萤熟睡的脸,他看得那样专注,以至于都没有发觉顾婷已经醒了。
顾婷心里不由地一暖:“小江,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阿姨,你醒啦?”江竹帛收回视线,“听护士说飞萤昨晚上又发热了,你累坏了吧,我昨天事情太多,就没有过来,现在退热了吗?”
“退了,输完液就退了,现在没事了,医生说,只要不是持续的高热就没事,你也别太担心了”
“昨天明明都没事了,怎么夜里会突然发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