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一阵阵烦躁涌上心头,江竹帛真恨不得立刻狂揍梅若虚一顿。
江竹帛一杯茶喝完,楚谦和顾婷就走了出来,两人的神态各异,看上去都不轻松,顾婷眼睛微红,想是哭过了,他突然很好奇楚谦和她说了些什么?
是否已经谈好了,要和飞萤父女相认?还是维持原状,一切当作从来没有发生?
谁知,上了车,楚谦却说先送他回酒店。
下车时,顾婷对楚谦说:“你等着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楚谦点点头,站着目送他们离开。
知女莫如母,飞萤一向身体健康,这次病的这样突然,年轻女孩为何伤心,顾婷是过来人,也猜着几分了。如果此时又让她知道了自己的生世,无疑是雪上加霜,她还是先看看情况,再慢慢说吧!
在顾婷去见楚谦的同时,宛秋带着孩子来了医院,为了让他们好好说话,飞萤外婆和外公带着豆豆去花园里玩。
飞萤把听到的原原本本讲给她听,在叙述的过程中,没有见她有一丝的愤怒和委屈,倒是宛秋气得不得了,连骂了好几声:“无耻,太无耻了,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又问飞萤:“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飞萤心里叹了口气,“从此以后,我和他两不相干,是不可能了,我会努力忘了他的,这原本就是我自己编织的一个梦,如今也算是破茧而出了的一天了”
“希望你是真的能想通”飞萤对梅若虚的用情之深,宛秋是最明白的,此时见她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又不见她掉一滴眼泪,她反而更加担心起来。
“你放心吧!我对他不会再有执念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不是说时间是治疗伤痛的最佳良药吗?我终于也可以体会,体会了”飞萤靠着枕头长叹了一声,从眼角流下了两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