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没有动作,只冷冷看他,随后轻笑一声,语气嘲讽。
“生厌的脸?”
“雪轻尘,你不是最爱本尊的脸吗?怎么?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越初,你不爱了?”
听到“越初”的名字雪清尘脸色就是一白,他看着重渊的脸,视线紧紧锁定在他的双眼上,好似要从他眼中寻找出什么一般。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是魔尊重渊,他根本没有越初的记玉盐玉盐忆,更没有想起自己。
“闭嘴!你不准提起他!”
“怎么,心虚了?他不是你的最爱吗?你做梦都想着他,本尊还以为你多痴情,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重渊的话和眼神就如同刀子一般在他的心脏上凌迟,雪清尘痛得心脏猛缩,几欲窒息。
“别说了别说了!出去!你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啊!滚!”
重渊的脸色却是在雪轻尘这几句话中越来越沉,他长臂一伸抓住雪清尘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泛着泪光的眼。
“雪轻尘,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你不过是本尊的奴本尊的脔宠,竟敢对本尊这样说话。”
雪清尘却好似失去了理智,在重渊将他拽过去后对他拳打脚踢。
他现在不想看到重渊这张讥讽的脸,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手腕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雪清尘的腰被一只健壮的手臂搂住,下一刻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被重渊压着趴在床上。
强健的躯体挤进他的腿间,重渊俯身贴近雪清尘耳边,声音低沉分不清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