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尘不答,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身躯亦没有移动,只是周身的寒气却是比之前浓郁数分。
答案显而易见,花千流见此,血色眼眸瞬间黯然许多,眼底深处涌出几分伤痛。
“他断了本殿一尾,还是魔,雪宝贝身边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本君自有分寸。”
花千流双拳紧握,十指深深陷入掌心,有鲜血沿着指缝骨节一滴滴滑落。
鲜红的身影微颤,花千流视线落在榻上重渊身上,压抑着心中的漫天杀意,最后深深的看了眼雪清尘,转身离去,瞬间没了踪影。
炽热的气息随着花千流的离去而渐渐消散,雪清尘看着地面那几滴血,心中微叹。
他已经感应不到狐狸的踪迹了。
身后细微声响传来,雪清尘回头,却撞入一双幽深的漆黑眼眸中。
重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上身缠着带血的纱布,本是一副凄惨的模样,可那双眼此刻却含着淡淡笑意。
“师尊。”
雪清尘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重渊撑着床榻缓缓起身,抬眸深深凝视他。
“多谢师尊相救。”
甩开重渊的手,雪清尘冷冷看着他,冷声道:
“你何时醒的?”
因雪清尘突然的动作扯到伤口,重渊的脸色越发白了几分,但他的视线仍旧停留在雪清尘脸上,没有移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