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尘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拿出一壶清水,倒出一小杯半扶起重渊,将水缓缓的喂进了他口中。
“多谢。”
有了水液的浸湿,重渊干裂的唇明显水润许多。
“不用报答,只是路过无意见到顺手救了罢了。”
雪清尘垂眸看着重渊的面容,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我叫……”
“秦尘。”
“秦……尘。”
少年念出这两个字,突然弯了弯嘴角,“好俊的名字。”
“我叫重渊,曾是苍梧派弟子。”
听到苍梧派三个字时雪清尘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道:“苍梧派?”
“那你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此,还受了如此重的伤?”
“你的同门呢?”
重渊嘴唇紧抿,周身气息都变得凌乱了些,雪清尘见他脸色开始发白,忙道:“你的体内伤势太重,情绪不宜太过波动。”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若不想,可以不答。”
重渊呼吸急促了几分,被绷带缠绕的手伸到了面上,他摸了摸被白纱缠住的眼睛,突然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