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雪是一定要吃辣的锅底的,大冬天的吃起来暖和。好在珑清吃辣的功力也还不错,能奉陪。
两个人经常吃完就在术峰的山路上溜达消食,手牵手走上一会儿,再召仙鹤飞回去。
于是术峰众人狗粮吃的饱饱的。
还有沿街的弟子看到了立马放下窗户,酸唧唧的道:“又是他们?世风日下!”
宋听雪倒是觉得这些弟子很可爱,并且时常关心他们的人生大事。凭栏轩的大小事早就归宋听雪管理了,平日里会议商谈的,凭栏轩也一直是她在出席。
这样一来,宋听雪辈分忽地上去了,遇见上年轻的弟子也会收获行礼。刚开始宋听雪还很不适应,抬手就想回平辈礼。
后来才学会点头致意。
有次她躺在竹屋屋顶仰面和珑清一起看星空,他说道:“这里的星空虽也叫银河,却和我之前世界看过的不一样。”
宋听雪知道他和郑常忆估计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但她从未问,他也从未讲。如今时机正好,“那你之前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或许是有了倾诉欲,珑清讲起自己在异世流转的岁月,“我最近的那一段,出身在一个遍地是高楼大厦的城市,在那里的人都要上学堂读书。”
“我自七岁进入学堂学习,还要经过两次选拔考试,才能进入到大学,大学之后继续深造还要参加考试。”
“但我比较幸运,被推荐就读更高层次的学位,也就是免试升学。我的专业是马哲,全名这个世界应该还不存在……是唯物主义哲学,之前郑常忆也提起过,这个哲学是相信世界是物质的。”
宋听雪思索道,“物质?就像是磁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