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近卫选拔后,他们就开始训练,使刀用枪倒还好,余泽最讨厌的是皇宫礼仪课,作为近卫,他们要知道宫中各种明里暗里的规则,为了记住这些,余泽就差没悬梁刺股了。
最后一场时,萧轻舟出现来了,仍是余泽记忆中温和的模样,走的稳稳的像是被尺子丈量着。
余泽隔得远远的向他跪拜行礼,听他说的“平身”也在找当年的音色。大家目视前方的时候,余泽也能借着视线偷偷打量萧轻舟。
连那繁琐臭长的规矩都不能扰乱她,甚至她还希望那公公能念的更长些。
规则再多也有尽时,公公念完后收起卷宗,退到萧轻舟后面。萧轻舟又问候了几句就乘着车辇走了。过程在外人看来就如过家家般可笑,不少暗中窥视的人将心放回原处。
余泽若有所思,望着萧轻舟离去的身影,“我要做将军了,只做你一人的将军。”儿时的勉励竟记到现在,如今她终于有可能走到他身边了。
第59章 山外(十四)
余泽扎实的武术基底让她从众人中脱颖而出,最先获得随侍的机会。
马上就能见到萧轻舟,余泽心里有些雀跃。她拿着新鲜出炉的腰牌,通过一道道设防,最后停到了萧轻舟书案旁。
她跪拜行礼示意自己的到来,萧轻舟埋首奏折间,随意的挥挥手,让她找个地方呆着去。余泽就又到了萧轻舟的身后。
萧轻舟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差,透过他眼下的青影就可窥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