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只麻雀?这个认知对于宋听雪似乎并不难接受,并且宋听雪隐隐觉得,麻雀精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宋听雪整理下心情,问珑清:“师祖,你能感觉到我是只妖吗?”
珑清:你是只麻雀我一开始就知道啊,不过我能看出来不代表别人也能看出来啊。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珑清斟酌道,“你身上没有半点妖力,确实没办法辨认,只有到成年时或可验证。”
宋听雪闻言眯了眯眼,对着那只鸟威胁道,“那就绑了你这只小鸟,看你说的是不是谎话。“边说边拿掏出储物袋的绳子绑住它。
三人一鸟重新出发,有麻雀带路,很顺利的就返回到渡口。
宋听雪拽了拽连着飞在头上的麻雀的绳子,问道:“叫啥名啊?”
那鸟扑腾着翅膀保持平衡,回道:“我家里人都叫我雀雀。”
宋听雪:“麻雀的雀?”
雀雀理直气壮:“对啊。”
宋听雪:“那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麻麻?”
雀雀惊疑不定:“你怎么知道?还有麻一麻二。”
“噗嗤——”郑常忆捂住自己的嘴,阻止自己笑出声。
三人到了渡口,宋听雪把雀雀取了下来塞进怀里。那鸟还想挣扎,宋听雪威胁道:“你可是吓到过人的,要是他们想把你烤了我可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