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郑常忆在隔壁回道。

三人坐下喝口热粥驱寒,窗外正洋洋洒洒的飘着大雪,船员也会把飘到船上的雪收集起来煮化当饮用水。还好江面未曾结冰,船还能行走。

郑常忆不知道从哪鼓捣来的一些纸笔,她开始用此记录自己平生的见闻和看法,扬言要在古代文坛留下自己的大名。

可惜同行的两人没有拜读的意思。

郑常忆势头丝毫不减,吃完饭就回房琢磨自己的大作。

等珑清收拾完,宋听雪终于可以窝到他怀里。昨天刚吃完续筋丹,御寒能力下降的厉害,非常想变小被珑清揣兜里保暖。

珑清让她靠着,还给她展示自己近来所得,“我发现船员里面竟然有人养鸽子,平时也会飞出去给他们送信。”

“借着鸽子送信的思路,我觉得长途的传讯符不是没有可能。”

宋听雪睡眼朦胧的附和,“哇,这个肯定很有用,要是有我就能……”接下来的话估计要在梦里接上了。

珑清把被子扯上来盖到宋听雪下巴那,伸手引渡一些灵气到她体内,然后继续看手中的稿图。

日子就在船上渐渐消磨,顺流行了大概有七八天,船停在了郊城,这是商队一般做休整并补充物资的地方。

船是清晨到的,天还未亮,江面又都是雾气,根本看不见上渡口之后的路,船主就决定等太阳出来晒化了雾气再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