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感谢,行的礼都有不同,看来这些人来自各处。只有带头的那位,行的礼端庄大气,宋听雪好像看见萧师兄也做过类似的动作。

愿意走的姑娘就一起跟上,不愿意走的挥袖弄晕。宋听雪扯着一长串尾巴,珑清在最末断后,两人一直把她们送出城门。

离开郑府前,宋听雪还悄悄在门口小厮的门外放上了一颗银锭,他关门阻拦宋听雪也是为了救她。无权无势无材还有貌的女子,可不正是郑家需要的诱饵。

姑娘走之前还带走了身边的细软御寒,宋听雪也临时进到一家成衣店购了一批冬□□物赠予她们。当然是留钱走人没惊动老板。

看到人影只剩了几个小点,宋听雪问旁边的人,“你不准备走吗?”正是那敲晕告密之人的姑娘。

“我要去金陵,走水路快些,需要坐船。”那人裹紧衣物,哆哆嗦嗦道:“你们估计也在等今早的船吧,不然早走了。”

然后用不知名的俚语咒骂道:“哎呀这鬼天气,真是漏了天了就知道下雪,冻死老娘了。”

珑清眼眸一亮,用相同的方言口音问道:“姑娘啥名?”

“老乡?呜呜呜,这破世界竟然还有老乡,奇变偶不变。”

两人一同接下句,“符号看象限。”

姑娘眼泪汪汪抱上珑清,宋听雪脸色渐渐阴沉,拉扯着珑清后退。

她看看宋听雪的神色,连忙道歉,“这刚刚激动坏了,不好意思啊,忘记这小哥哥有主了。你们两人是真是配的一脸啊,男俊女美,到我那世界说不定能当个明星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