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邱观止咯咯咯笑起来,“我爹娘当然气得不轻,她家也要把她扫地出门。也就她娘还念着,会送几封信到我这。”

“林枫晚不适合掌门殿的心法,蹉跎了许久终于转到剑宗,真没有比她更虎的姑娘了。我听到她与贺烬的那一架,心都颤了颤,她还说没事。”

邱观止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也就是这么傻的姑娘,护在我身前,枫晚,”他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问着那不会应答的人,“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我宁愿躺在这的是我,我宁愿死的是我啊——”

哭声从肺腑传出,穿透心神,震醒了靠在纪慕坟茔上发呆的宋听雪。

邱观止哭的声嘶力竭、筋疲力尽,直直的倒在林枫晚墓边,被寻来的弟子抬走了。

那些弟子看到宋听雪,本也是准备一起抬走的,珑清对他们轻轻摇了摇头。

宋听雪其实是醒着的,就是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做,也不想被人打扰,就想静静的靠在这坟包上发呆。

贺烬来的时候,珑清将她隐了身形,让她靠在纪慕身上似的。

贺烬带着一串新鲜的枇杷,人憔悴不堪,也不知这寒冬腊月的,去拿找的枇杷。

他将枇杷在纪慕的墓碑前放好,靠着坐下。

“纪小慕啊,枇杷我给你带来了,你可要早点转世,我肯定能找到你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