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穿了身杜彧给他买的衣服,不好形容,款式接近连体睡衣,他整个人宛如套进了云朵里。衣服的后腰有条拉链,让他的尾巴可以伸到外面;他像一朵长了白尾巴的云,在路人的注目下走得极不自在。
“哪有人穿这种衣服去溜冰啊。”他抱怨。
杜彧耐心地解释:“这样才显得你的耳朵和尾巴不那么奇怪。”
郁臻:“才不是!我很像没戴头套的米其林!”
杜彧呛得笑出来,认同道:“哈哈,有一点。”
郁臻难得和杜彧一样高,他不用踮脚,抬手暴打对方的头,“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
杜彧被他打跑了。
他追上去,风一吹,耳朵尾巴和蓬松的衣服一块儿抖动。
郁臻换好冰鞋踏上冰面,他扶着栏杆,不敢看前方,眼睛注视脚下,走动时鞋底薄薄的冰刀刮起一层细粉状的冰沫。
“感觉很容易摔跤……”
而杜彧在冰上如履平地,脚底踩着风似的滑到他身边,朝他递来一只手,慷慨道:“我教你。”
“用不着,别小看我!”为这身衣服,郁臻完全不想给对方好脸色。
“你不要我教,摔跤怎么办?在冰面摔倒很疼的,还会留淤青。”杜彧循循善诱,“信我一次嘛,我很会玩儿,保证半小时教会你。”
“我说了,用不着!”郁臻固执地冷脸以待。
“哦,那我去前面等你,你慢慢加油。”杜彧跟他挥挥手,烟一般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