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你们过几天回来,气绝对消了,他说不定会找机会跟你解释,到时候我再认错道歉……可是……”
“可是林淇竟然死了。”郁臻接后半句,手指停止翻页,凝视洛尔的眼睛,“他没有找我解释过,如果你不说,他在我心里的形象,永远是那样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性格内向腼腆,人很好的……”洛尔哭起来,忏悔道,“我对不起他……”
郁臻无动于衷地听着对方哭,多翻了几页纸,终于翻到了自己的画像;他合上本子,厌烦道:“行了,你去对着他哭吧。”
洛尔被他凶得止住哭声,手掌蒙住眼睛,默默擦眼泪。
郁臻想说的话有一堆,包含指责和劝慰,但话到了舌尖,又被他咽回去,最后他只说了一句:“画我拿走了。”
郁臻走在路上,捏着那本速写,眼神消沉。
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呢?再多的道歉和后悔,死者都听不到了。
假如林淇没死,听到真相的他也只能尴尬地笑笑,说句对不起;看了那些画,或许会再添一句:你画得挺好的。
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了。
郁臻从中厅往回走的时候,何安黎和巫马已在实验室连续工作了8小时。
他夹着一本红封皮的速写,被迎面而来的白大褂撞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