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演了半天,杜彧依旧无动于衷。
——不会真的是生化人吧?
他突然在对方的手腕咬了一口!
他咬得用力,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天啊,是真人。
“你咬够没有?”杜彧问,语气中隐隐含有怒气。
郁臻心虚地松了口,默默看着那排浸血的牙印,说:“你怎么不叫……”
杜彧显然被咬疼了,脸色不好道:“你真的不吃药?”
郁臻退让一步,讲条件:“你让我见医生,医生说有必要吃我再吃……”
“原来是不信我。”杜彧扔了手里的胶囊药丸,查看手腕的伤势,边说,“我理解,不怪你,你一直都不太喜欢我。”
“……你是个好人。”指被咬成这样都不发火。郁臻背过身钻回被窝,打算当乌龟把接下来的话题蒙混过去。
杜彧气笑了,掰住他的肩将他拧回来,力道大得不容他反抗,然后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指头夹着他软嫩的舌头,“来,吃这个吧。”
“唔唔……”郁臻含着沾了药味的手指,舌头被人扼制,说什么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经过不可描述的一小时。
两人分开时,郁臻嘴唇肿了,舌头也麻了,像条丢到岸上的鱼,张着嘴喘息;他反手揪起枕头砸到杜彧身上,怒道:“你吻技超烂!分手吧!”
杜彧拿枕头垫在脑后,在他旁边躺下,转头看他,意犹未尽道:“要不再来?你让我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