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听得入神,单手托腮,“乔茜怕女王追究她的儿女,替艾琳和儿子求情?”
杜彧把照片平放在他的头顶,试看会不会掉下来;说道:“这番话也是在暗示艾琳——究竟是谁杀了她的父母。”
郁臻放下手,手腕酸麻;头顶的照片随之飘落。
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和信息都串联起来了。
“可乔茜没想到,女王心狠手辣,不仅让她的儿子变成了怪物,终生囚禁在地下室,还让她的女儿一并死在这里。”郁臻无声叹息道,“我总感觉,艾琳死前没能看到这张照片。”
杜彧道:“那就是命数了。”
郁臻小声咕哝:“可我的梦也只是梦,不能当作既定事实。”
杜彧:“那就来看既定事实。”
他们坐到餐桌边空余的椅子上,杜彧拿起那只散发玫瑰香味的白蜡烛,“麝香玫瑰。”
这思路不错。郁臻脑袋灵光地指着身旁女人的树脂眼球道:“明眸?”
杜彧放了白烛,说:“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看看。”
蜡像的硬度,直接上手会伤指甲,于是郁臻的小剪刀又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