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弟弟精神状态有点问题,有查过是什么原因吗?”

在国外的时候,秦淮曾经见了陆鸣潜一面。当时对方明明行程很赶,急着回国去,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留下来错过了好几个重要活动。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秦淮见识到了陆鸣潜不一样的一面——有点疯狂的一面。他宛如变了一个人,有时看来竟显阴沉,和平日里阳光少年的形象大相径庭。

那天陆鸣潜原是来找段忱,商议关于乔的事情的。也许是他们的动静有些大,他在门外听到了些两人要分手的事,第二天就单独约了秦淮见面。

他难得没有吊儿郎当,虽然在笑,但很认真:“按理说,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不应该多嘴的。”

“但是,段忱因为你,差点死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说句不礼貌的话,如果你以后还想离开他,我就是绑,也会把你绑在他身边。”

秦淮一怔,正是心情酸涩之际,心神震颤不止。他本想继续听下去,然而陆鸣潜不管不顾的言语,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段忱厉声喝止。

“段子鸣!”

许是这称呼太久远,以至生疏了,像打开某个生锈滞涩的机括,陆鸣潜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本是他的原名,也是他进入演艺圈后,一定要换掉的名字。

段忱已从远处匆匆走来,把秦淮挡在身后,他低头看去,喉结滚动片刻,尽力安慰倒:“别理他。”

秦淮看得清晰,他面上的严厉之后,分明是有几分无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