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秦淮需要温习剧本的情况,尤其是分析这些关系还要补充其他资料的时候,困难级别翻倍。段忱腾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挨着秦淮贴紧了些,语声闷闷:“我和猫是最次要的。”
秦淮闻言忍俊不禁地看向他,几乎是顷刻间,就想象到了一人一猫寂寞到掉毛的情形。或许到那时候,段总还会幽怨地抱住豆腐,喃喃地谴责说,你爹不要我们了。
“别乱说。”秦淮轻声为它辩解,“豆腐一点儿也不粘人。”
虽然在这个季节里,它是真的很爱掉毛。
段忱恨得牙根儿痒痒,握住他的手腕狠挠了几下手心,然后坐享其成了一个笑到无力招架、软倒在自己怀里的秦淮:“你知道,春天是什么季节吗?”
“是万物复苏,哎……”秦淮躺在对方膝盖上,双手腕子都被捉起并拢住了,他无奈地蹙拢起眉宇,示意段忱放开,“今年也行,你快放开我。”
他今天下午就要进组了,不敢这个时候乱来,于是轻瞪对方一眼,展示自己的威严。
段忱果然依言松开手,但转念又想到了秦淮进组的事情,轴住了:“我和你在直播试镜那一天的剧情,正片里面会有吗?”
“……”
秦淮认真想了一想:“全部相同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应该会有类似镜头吧。”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段忱的视线一沉,顿时哭笑不得:“这只是个伪吻戏。你真要不放心,干脆跟过去得了。”
这本是玩笑的话,谁知段忱当真考量了下言语之间的可行性,点了点头:“我今天正好有空,那下午我送你过去,顺便看看陆鸣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