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淮刚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哪怕多动一下,伤口都会裂开,更不用说他喝了特制的药,根本没法使上力气。

现在的秦淮,就像个精细病弱的手办,生不出半点威胁来。

兰登自然也没把他当做人看。

他兴致高昂地拆自己的箱子,一条华丽精致的小洋装裙子滚落出来,里面裹着的一叠照片也四散一地。

照片上的人肤色种族不一,男女年龄也不尽相同,最小的看起来,甚至比兰登还要小上几岁。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秦淮,苍白的脸色忽然焕发出红润的光来,忙将相片递过去:“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东方人,我有很多玩具了,但是还没有一个像你一样的。”

秦淮低头看去,照片上的人无一都穿着格外漂亮的衣服,朝向镜头时,笑容都如繁花盛开,美不胜收。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直泛恶心,再也不能继续看下去。

这世上的每种表演,只要在演,就一定会有痕迹。秦淮对这方面格外敏感,受到的冲击也就格外严重,脸色骤然发白,不舒服地掐紧了指尖。

他们虽然在笑,眼底却是惊恐的、扭曲的,仿佛身处在绝望可怖的深渊,而他们的下半身已被看不见的藤蔓吃下去,和这些怪物长长久久地伴生在一起。

想逃,但逃不掉,后来,连逃的欲望都没了。

兰登搀扶了他一把,苦恼地蹙起眉:“我的玩具很多的,但是之前那些都变了,变成了让人恶心的废品,我只能处理掉他们。所以我这次打算换一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