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了两步,犹豫了一下:“陆陆鸣潜?!”
因为过于诧异,秦淮出自本能地脱口而出。话音儿刚落,一点浅蓝色的宽袖摆就流进了镜框外。
他松了口气。
秦淮把灯放在地上,帮忙把镜子往内转。刚刚活动关窍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是个单向通道,后面是可以过人的。
而且,嘉宾里剩下的男性,只有陆鸣潜一个。自己无意中攥住对方的手,摸索了一段时间,如果是个女生,可能有点不太礼貌。
被卡在过道里的人,果然是陆鸣潜。
他是从另一个入口进来的,谁知见了面镜子,还以为是机关,好巧不巧胡乱摸了一通,还真顺利打开了。
但陆鸣潜刚一进去,门就从外面封死了。
他孤独又寂寞地地毯式搜索了过道里的每个角落,最终确定,自己身处的地方没有半个线索。
植南睁大眼睛听着他的遭遇,既想笑又不得不露出同情,活像装了个霸道总裁文里的扇形表情统计图:“辛苦你了,布局的人被自己的地宫困住,也是不容易。”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先别上来就给我扣这样一顶帽子,我当不起。”陆鸣潜笑笑,“再说,我刚来就被困到了镜子后面,如果因为不在场被误会,也总得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
植南干咳了声,把证据奉上。
“……”陆鸣潜一脸莫名其妙,“说你是贼,你就当真偷我东西?”
两人吵闹的时候,秦淮也在旁边看着他们。这是他第二次认为,段忱和自己这个亲生弟弟,长得并不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