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忱想想,突然觉得挺荒唐的。
他和秦淮从前都是在网上聊天,真正面对面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没剧组的几个月多。
拿什么跟对方比。
外面的冷风一吹,凉意就蹿进了人的脊骨内。秦淮穿得薄,登时哆嗦起来。
段忱回过神,身体反应快于意识,本能地把他按进了自己怀里。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陡然愣住,那只手也僵在了那里。
因为这样的动作,对于两人如今的关系来说,有些太亲密了。
仅仅是这些天,他就在心里警告过自己不下几十次,不要再对秦淮做出逾矩的事情。
但往往事情临了到要面对的时候,身体总是会反应得非常快,先一步做出出格的事情。
“段先生,他现在喝醉了,很容易认不清别人是谁。就算认得出,意识也是不清醒的。”
席邵白视线随着落下来,但神色没什么变化,只远远地看着段忱:“定位是相导给的吗?”
段忱也顺势松开手,看向对方。
他对席邵白除了那天那张合照,并没什么印象,但对方明显比想象中要了解自己更多。
“是我找他要的。我们是朋友,和秦淮也是。”
朋友么。看起来像,却也不像。
这个答应对席邵白来说,并不意外。他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麻烦段先生,叫个车送阿淮回去吧。”
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就如秋风卷起冷白色霜飔,打着旋儿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