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凤越祥一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一边对白浪说。
于是,白浪将怎么离开凯旋门酒店,怎么被易颜所救,怎么去的〖一面之缘〗,怎么过的这几年全都说了。有些事,易颜也是第一次知道。比如他到〖一面之缘〗来悄悄看了好几次,才决定帮她们的。
她忽然想起那些日子,她和小茶,还有刚出生的秋儿,当时的确是很可怜。无论开面馆还是带孩子,她们都没有经验,常常从早到晚蓬头垢面,两头难以兼顾。
凤越祥听了白浪的陈述,低头看着汤碗半天没有说话,搞得易颜也很紧张。
“师伯,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师伯不必觉得惋惜。”白浪说,“我们的店虽然营业额不高,但大家做得都很开心。人一辈子,图的不就是‘开心’二字吗?”
凤越祥抬起头来看着他,似要看穿他话里真假,半晌,才一拍腿道:“坐下吧~”
白浪挨了易颜坐下。
这时,两个年轻厨师进来,是凤越鸣的徒弟。介绍过后,皆入了席。
凤越鸣对易颜道:“接下来的两个月,白浪就跟着他们两个上下班,工资嘛,和你那边一样。你那个面馆……没有问题吧?这些年,我这师弟的小徒弟,让易小姐费心了。”
“没有没有,”易颜连忙摇手,“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面馆那边,有带新人,而且我现在也不上班了,也能抵半个师傅。至于工资,白浪,我们不要工资哈~”易颜转向白浪确认,白浪站起来:“师伯给机会学习,白浪已经感激不尽了,工资是万万不敢要的。”
凤越祥:“能到这里来学习是你自己比赛争取来的,我们凤鸣楼不欺负人,谁来都会给工资,不是你也照样给。至于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