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颜权点头赞同。站起身去秋儿房间撕了一张作业本的纸,拿铅笔写了张留言条,压在茶几的花瓶下,又给大风添了些水,才同丁娟出了门。
上官聿南并不担心易颜想不开做出傻事来,但却担心她又不吃不喝血糖低在外面出事。他先在去了秋儿学校看易颜有没有去学校见秋儿,又去了他查到的那几个辅警所住的地方看她有没有去找他们,结果都没有。而给易颜发的信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他真的有点急了。他真的怕她晕倒在没人发现的角落里。忽然他想起了易颜找的律师事务所,连忙在网上查那个事务所的地址,然后驱车过去。但是易颜并没有在那里,甚至那个叫辛岑的律师也不在。
他向事务所的人要了辛岑的名片,刚要拔名片上的电话,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说:“你打也没用,辛律师今天开庭呢,现在应该接不了电话。”
上官聿南恍然,问了开庭的法院,又奔了过去。
原来易松的案子是今天开庭。
他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又快到秋儿的放学时间了。路上又打电话给秦楼,要他再帮忙接秋儿。
秦楼那会儿正开会呢,实在郁闷到不行:“我开着会呢,怎么去接孩子?”听说要接孩子,一会议桌的人还以为是他老婆催他接的孩子,个个震惊,齐刷刷□□裸地偷听他讲电话。
他瞟了一眼盯着他讲电话的一群人,说了句“你们继续,我讲个电话先。”便出了会议室。
一出来,他就大声了:“昨天要我接,今天又要我接,你们还真是不打算要了是吧?……什么,她一个人去打官司去了?你老婆可真是能干啊……好好好,行行行,我去我去!记得你欠我人情。”
结果他急匆匆地跑去学校接秋儿时,却白跑了一趟,秋儿已经被白浪接走了。老师没说是白浪,只说是孩子舅舅接走了。他心道:舅舅?哪来的舅舅?
人没接着,还又被老师一通骂:“你们家谁接孩子都安排不好吗?”